回响在古道上的茶山古镇赶马人

2020-03-28 zsdown520  492  收藏  管理

清末民国前期,传统的茶马道和运输工具开端发生变化,开端普洱茶通过江城经老挝销往越南、泰国和南洋。光绪十五年(1889年)建立蒙自关,普洱茶有了沿红河和后来的滇越铁路经越南外销的通道。民国初年,又开辟出茶叶经缅甸、印度再运至西藏的马帮、火车、轮船联运的新茶路。这条路的长处:一是印度、缅甸对取道进藏的茶叶免收关税,二是时刻较短,大概40天左右就可到达拉萨。此刻,藏胞和佤族马帮也参加云南内地运茶的部队,并且,因为他们挟枪带刀、部队庞大、骠勇过人且安排紧密,很快变成茶马道上的一支生力军。藏胞“赶茶山”尽管大张旗鼓。但他们并不是茶山的常客。人山作茶者,首要还是石屏、思普、大理、楚雄等地的商人。每年春茶上市今后,内地商人便你来我往地在茶山上穿梭。六大茶山鼎盛之时,茶马古道上商客川流不息,马帮、牛帮交游不断。山沟里牛铃叮咚。丛林中马铃叮当,车芒锣之声不绝于耳。其时的马帮、牛帮都以“把”计数,五至十匹牛马称为一把.数把结成一帮。每帮有赶马的店员数人,马哥头一人。马哥头与赶马店员都带有防身武器。每个马帮都有一匹体魄健壮,熟识山路又善解人意的头马领头。马帮上路时,一位店员拎着锥锣走在头戴配有圆镜缨花、脖系马铃的头马之前呜锣开道,马帮之后也有一位店员殿后敲锣。前后的锣声你呼我应地彼此联络,既壮气势,又可轰吓野物。茶马古道上尽管马帮、牛帮交游不断,但山道两旁草深林密野兽极多。那些饿极了的虎豹常暗伏在路边的高草密林中,寻觅突击牛马的时机。听说有一队由数十匹骡马构成的马帮在穿越一片密林时,曾经遭到一头饿虎的突击,那饿虎尽管被乒乒乓乓的枪声吓得蹿进老林,但驮着茶篮的骡马却被俄然呈现的饿虎和乒乒乓乓的枪声吓得乱跳乱奔,有序行进的马帮阵脚大乱,有些骡马掀掉背上的驮子胡乱奔逃.有的马匹还掉进了路旁的山沟……。饿虎逃蹿之后.赶马人费了许多力气才把跑散的骡马一匹匹牵回来。把那滚到山下的马驮子,一驮驮扛上路来,重兴捆厚实,端上马背,我们七忙八乱地花费了半响时刻、才重兴整队动身。从那今后,马帮上路才开端前边呜锣开道,后边敲韦芒殿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马哥头,也不时忙前忙后劝诫店员们事事留心。切莫忽略。

南来北往的马帮、牛帮,尽管发生过偶遇饿虎,突遭匪劫之事。但大张旗鼓的马帮却来交游往,安定无恙。那些本钱微薄,靠肩挑茶担度日的小商小贩.心知大马帮严于防备,不出过失,也不时跟从大马帮来往,变成马帮之后拖着的一条“尾巴”。大马帮的马匹少则十余把,多则二、三十把。除头马外,每把中都有一匹佩缨挂铃的“把头”,赶马店员人人背抢挂刀,状如开赴前哨的兵丁。骑兵一把跟着一把。在弯曲的驿道上排成一条“长龙”声势赫赫的行进,很多匹脊背上驮着一对茶篮的骡马,喘着粗气,用长长的马尾驱逐身边嗡嗡乱飞的牛虻,时紧时慢地迈开四腿,用钉着铁掌的马蹄践踏路面上的青石。新钉的马蹄铁与石板相碰时,路上不只会宣布叭啦叭啦的动静,还有火星石屑飞溅。路面上那些通过无数马蹄铁日复日、年复年重复践踏的石板,已变得坑坑凹凹,布满了一个个马蹄形的石坑。头戴草帽、带刀枪的赶马汉子,有的敞着胸脯咂着旱烟。悠然自得地用脚板“测量”着石板驿道;有的手拉马尾


背枪挎刀赶马的店员,大多是手轻脚健的汉子。他们终年出入茶山,常常与采茶女往来,不时在茶民舍下借宿。一朝一夕,一些赶马店员便有了相好的寡妇,相识的女子。这些赶马店员入山时,便带些针线布头、镜子、梳子之类相赠,趁借宿之机,与之寻欢作乐。在茶山留下了许多风流韵事、桃色传闻.有些马哥头还为寻一时之欢丢了性命。听说,乾隆初年。有位自个赶马贩茶,既是马哥头,又是贩茶商的汉子.借宿于茶民舍下坐地收茶。他见主妇绮年玉貌,脚手灵敏,就事干练,遂生歹意,不时用言语挑逗.用碎银诱引。一天夜里,他趁男主人外出之机与女主人行含糊之事,被外出回归的男主人撞个正着。男主人愤怒备至,用柴刀将那马哥头劈死在家中。过后,房主被诬为抢杀茶商,酿成一桩茶山之乱事件。

由思茅通向倚邦、易武的石板驿道,跟着世事变迁和岁月丢失,已经从“人马塞驿”变得无人通行.就连那些刻在石板上的马蹄形深坑也被残花败柳和泥沙掩盖了面貌,但当年马哥头们的风流韵事仍不时引起当地茶民的乐道。

从易武、倚邦至莱州的茶马驿道,路程遥远,马帮牛帮需几个月才干往复一个来回。沿途山深林密,常有野兽出没。因为途中未设驿站,马帮、牛帮不时在林间野地露宿,牛马常常遭到野兽侵扰,虎豹夜袭马帮之事时有发生。听说,民国初年有位姓刘的茶商,顾用三十多匹骡马向越南的莱州贩运茶叶。马帮从易武起程经乌德出境,晓行夜宿,走了三天之后在一片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森林里露宿。午夜前后,老林里窜出两只饿虎,扑向拴在树上的骡马乱抓乱咬。赶马人闻声而起,“叭”、“叭”、“叭”地放了几枪,饿虎虽被吓跑,但两匹骡马已躺在血泊中,马哥头心爱的坐骑。也被饿虎咬伤。为防止饿虎再次突击。马哥头和刘老板忍痛丢下两匹奄奄一息的驮马.把两驮茶叶离散加在其他的马驮上连夜赶马上路。刚刚走出老林,马帮又遭伏莽突击,乒乒乓乓的枪声吓得骡马乱蹦乱窜,茶驮子翻了,骡马跑散了。几个赶马人尽管持枪还击,但寡不敌众,不死即伤。马哥头与刘老板虽捡了一条活命,但一个丢尽茶叶,一个损失马匹。两个血本殆尽的人,一个愁得咯血,一个气得发疯,流落异乡,存亡不明。陈旧的茶马驿道.既承载过赶马人的欢乐,也承载过马哥头和茶客的痛苦;既流动过赶马人的欢声笑语,也流动过赶马人的血汗。


六大茶山的茶马驿道。有过人马塞驿的兴隆,有过难闻驮铃的萧疏。茶业开端式微时,驿道上马帮稀疏,行人疏落,道旁常见黑熊攀枝,巨蟒蜇伏。传说。有位违蘸的马哥头在一条日渐萧疏的茶马古道上露宿时,曾枕蟒而不知。那一夜,马帮在河畔的竹林中过夜。马哥头走进幽暗的竹林,见地上横着一棵“干树”,便把马褡子铺在“树”上,铺上毛毡,枕着那棵长着苔鲜的“干树”歇息。这一夜,马哥头一直睡不安稳。他觉得枕在头下的马褡子不时有移动之感。当他伸手拉扯马褡子之时,感到那棵“干树”有些冰凉柔和。他以为那冷凉柔和的东西是长在树上的地衣苔鲜。次日清晨赶马大家忙着做早餐时,马哥头端着烟筒坐在“干树”上吸烟。当他把夹着炭火的火夹摆在“干树”上时,那“干树”俄然扭动起来.弄得马哥头翻倒在地。马哥头爬起来定睛一看,吓得大声惊呼。几个赶马人到近前一看,也惊得目瞪口呆。马哥头枕了一夜的“干树”原来是一条巨蟒。巨蟒摇着躯体缓慢地向前移动,赶马大家以为遇到了老龙,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祷,直到那蟒在眼前不见今后。才备马鞍上路。听说,那枕蟒睡了一夜的马哥头,过后生了一场大病。尔后便再也没在茶山露面。

(责任编辑:八分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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